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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 | 朱迪·巴特勒:面对特朗普,我们该做什么?

SYSU彩虹小组 2018-04-15 14:36:50

美国左翼阵营的投票者们正在问自己两个问题:那些投票给特朗普的人是谁?为什么我们对这样的结果毫无准备?在这一刻,“灾难”这个词开始成为我所认识的人们的共同感受。我们不知道铺天盖地的反精英的愤怒是如何生成的,白人男性对女权主义与民权运动的愤怒到底有多深,经济剥夺感使人们多么的士气低落,而孤立主义、预期中即将筑起的高墙与民族主义者的好斗情绪又是多么让人振奋。这是一波新的白人种族浪潮吗?为什么我们没有预见到它的到来?
 
像我们的英国友人在脱欧公投后一样,我们开始质疑民主投票:谁投票了,谁没有投?人们在投票的时候,真的是诚实的吗?绝大多数的投票者真的是白人男性,而许多有色族裔真的袖手旁观了吗?这些宁愿被一个疯子统治也不愿被女人统领的愤怒而无用的群众到底是谁?那些将新自由主义的灾难与资本主义的失序归咎于民主党参选人的愤怒的虚无主义者们又是谁?我们必须反思民粹主义、左右翼的撕裂以及厌女症——反思这些问题到底有多严重。


不论好坏,希拉里被视为建制派的代表。但不应被低估的是那些反对希拉里的根深蒂固的狂暴与愤怒,部分来源于普遍的厌女症与对奥巴马的厌恶,被长期酝酿着的种族主义所激化。特朗普将那些被幽禁的愤怒通通释放出来,那些将女权主义者视作吹毛求疵的道德警察的愤怒,那些将多元文化主义视作对白人特权的畏怯的愤怒,那些认为移民威胁社会安全的愤怒。这些虚假势力的华丽而空洞的修辞已然凯旋归来,一种绝望的信号远比我们所预料的更普遍蔓延。但也许我们正在目睹的,是许多白人男性和某些女性对第一任黑人总统的厌恶,是对于诞生第一任女性总统的可能性的狂怒。在一个越发被误认为是后种族主义与后女权主义的时代里,我们于当下所看见的,却是厌女症与种族主义如何践踏着以民主与包容为目标的努力,是正在诱导我们国家的嗜虐成性、充满忿恨与破坏力的盛怒。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学生们在抗议总统选举结果。

那些投票给他的人是谁?而我们又是谁?我们没有预见这种力量,对此毫无准备,从未料想人们会投票给这样一个满嘴种族歧视、排外言论、有性骚扰记录、剥削工人、蔑视宪法与移民、并不顾后果地计划推进军事化的男人。也许我们已被我们的左翼/自由派的真空所蒙蔽而无法看到世界的真相?又或者我们对人性有着太过天真的信念。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不被约束的愤怒与鲁莽的军事化政策,会鼓动到大多数人的选票?
 
当然,我们还不知道准确的投票人口构成情况。但问题已经留给了我们:议会制民主是如何给我们选出了这样一个反民主的偏激总统?比起寄希望于政党政治,发起一场抵抗运动是不是才是我们的行动方向?毕竟,在今晚纽约的支持川普的集会里,川普的支持者们肆无忌惮地展露出他们满溢的憎恨:“我们憎恨穆斯林,我们憎恨黑人,我们要夺回我们的国家。”(注)

注:巴特勒未提供引文出处,Facebook上有评论称其引文不实。

原文链接请点击【阅读原文】



选举日当天的晚上,我看着电视直播上的主播和评论员们神色越来越凝重,各种微信群里的讨论越来越绝望,最终不得不承认:这个我们曾以为荒谬的玩笑居然真的成为了事实。一整天,身边的人们情绪低落得难以掩饰。大家互相安慰共同疗伤,高校学生组织了一场又一场抗议,整个湾区都处在震动与不安之中。生活确实还在继续,然而那些潜藏的矛盾却被撕裂,血淋淋地暴露出来。在今晚参加的一场座谈会上,一个跨性别法律组织的领袖说,整整一天,他们的服务对象所提到最多的是fear。人们都在问,What am I going to do?当观众问到,如何看最高法院可能推翻同性婚姻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当看似最荒谬的事正在发生的时候,没有人敢说这不会发生。

也许有人会说,无论如何,三权分立的美国政制保证了特朗普无法“兴风作浪”。亦或者说,特朗普不同于共和党传统建制派,在LGBTQ权益问题上立场摇摆,甚至稍显开明。然而特朗普始终是一种可怕的象征。他的获选已经获得了欧洲诸国极右翼政党的庆贺,也激励更多的美国人将对政经矛盾的愤怒,转为对性少数与少数族裔的憎恨,公开地将仇恨表达出来。他的副手彭斯(Pence)反同立场明确,未来由特朗普提名的首席大法官,也很可能是反同的保守派。

这种笼罩着人们的无力感是无比真实的。我们不仅仅沮丧于这样一个美国总统,我们沮丧的,是从暗流到公开宣泄的令人恐慌的愤怒与仇恨。在世界的各个地方,保守势力正在卷土重来。常年浸淫在同运圈和女权圈的我们曾以为进步浪潮理所当然,却在这一刻不得不意识到:世界并不总是站在我们这边。然而尽管如此,我们也还是必须前进,反思我们的过分乐观与天真,承认我们动员能力的不足,抛弃我们固有的偏见与特权,努力地将更多人纳入我们的阵营之中。

“怎么办”,依然是我们的迫切问题。在无比沮丧的昨晚,实习机构的负责人在Facebook上发了这样一段话,在此与大家共勉:


我不会在恐惧中工作。我不会深陷于恐惧中。我不会停留在恐惧里。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我和我的人民、我的社群、我的先辈——我们已让我们恐惧的事物转而侵蚀我们自身,而这个完完全全的我,这个酷儿的、菲律宾裔的、挣扎存活的我决不会从那个以恐惧为名的地方起步。恰恰相反,我再次坚定了对社群的信任、对独立的信念以及对我们的愿景与生存环境的希望。请谨记——反抗与韧性在我们的血液中流淌这片土地,当我们珍视它的时候,它也将温柔地呵护我们。文化是我们的解药。社群组织是我们的武器之一。在人民不懈的努力之中,潜藏着巨大的能量。

I will not work from fear. I will not root in fear. I will not stay in fear. For TOO LONG my people, my community, my ancestors--we have had our fear turned against us, and with every fiber of my very queer, very pillipinx, and very hustling class self I WILL NOT operate from that place of fear. Instead, I am (re)committing to trust in community, faith in interdependence, and hope in the abundance of our visions and ecosystems. Please remember--resistance and resilience is in our blood. This Earth, when treated as it should be, holds us dear. Culture is our medicine. Organizing is one of our languages. There is power in the sustained work of the people.


*本文为中大彩虹小组原创翻译,转载请注明出处。

翻译、文案:momo

校对、文案:foolball

                                             编辑:mo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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