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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马时评 | 希拉里没有当上总统竟然是因为他?

二马看天下 2018-02-12 13:45:32

美国大选特朗普赢了,而且赢得不少。尽管选前民调显示这是一场拉锯战,但总体来说,希拉里的支持率一直高于特朗普。特别是包括谷歌等新媒体在内的美国主流媒体都为希拉里进行背书。但结果却令专家大跌眼镜。

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是一场精英对民粹的争夺。远的不说,从老布什开始,美国总统一直在耶鲁和哈佛毕业生中产生。小布什,老布什和克林顿毕业于耶鲁,奥巴马毕业于哈佛。希拉里也毕业于耶鲁。耶鲁大学更注重精英教育,有自己的政治精英圈,比如小布什公开承认自己是骷髅会成员。而特朗普尽管也毕业于名校沃顿商学院,但作为长期霸屏的电视真人秀老手,更知道普通民众希望看到什么,言谈举止更有市井风格,比如动不动冒出的几句粗话,直率而犀利的言语,非常能赢得小市民的口味。


在美国政治学者亨廷顿看来,对于市民阶层来说,他们是天生的现政府的反对者,不管是任何一个政府,无论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只要某个政府在台上,市民阶层就会有负面评价,这种民怨是结构性的,不管一个政府做的多好,小市民都会反对,所谓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相比来说,民主党已经执政八年,美国政治的特点是,不管谁执政都一样。特朗普则抓住了市民阶层改朝换代的愿望,这是他获胜的关键性因素之一。

希拉里的失败其实从初选就已经露出端倪。她没有迎合选民要求变革的愿望。更强调了既有政策的连续性,但没有看到奥巴马此前提出的“改变”。

人们首先是把她和前总统克林顿联系在一起的,而奥巴马给希拉里的支持并没有起到理想的效果。一方面,希拉里把奥巴马执政时期的外交政策搞砸了,美国并没有干净利索地从伊拉克脱身,反倒陷入了利比亚战争和叙利亚战争的泥潭,导致出现难民潮。班加西事件和邮件门事件更使希拉里的个人信誉遭受损害。在奥巴马的支持者看来,奥巴马做得好的地方,例如击毙拉登,反倒衬托出希拉里做的不好。另一方面,希拉里强调的推进奥巴马医改,给人的印象是希拉里并没有自己独树一帜的政策,希拉里的改革只是萧规曹随,而选民期待的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新政策。从总体上看,希拉里表现得趋于保守,这也是她在初选时期,难以快速赢得年轻选民的原因。

而希拉里这次失败的最大根源,是没有处理好她和党内另一位总统竞选人桑德斯的关系。很奇怪,在希拉里赢得民主党总统候选人资格的时候,没有选择桑德斯作为竞选搭档。如果桑德斯能够参选,特朗普恐怕就没有机会了。从桑德斯的背景来看,他和特朗普非常相像。桑德斯具有街头政治的经验,说话做事有民粹的风格,年轻时抗议越战被抓过。和故意不修边幅以引起亲民话题的亿万富翁特朗普不同,桑德斯本身就是穷人出身,他体验过下层民众的艰苦。希拉里在竞选中强调的是“政治正确”,桑德斯则强调“政治进步”,为了政治正确,执政者在政策选择中往往会制定实际上损害下层民众的政策,而桑德斯则选择对下层民众的保护政策,尽管保护主义在全球化的今天被看作是“政治不正确”。


这其实是一个两难的困境,谁都知道,在实际政策制定中必须寻求某种妥协,因此竞选中说的话,不见得一定能够履行。但在实际选举过程中,民众往往把政策简化为候选人的形象。投票是一种授权,授权当选者向民众期望的方向努力。因此,假如希拉里当时在和桑德斯的谈判中能够积极寻求合作,达成妥协,两人联手竞选,既能赢得希拉里代表的精英主义选民的支持,也能赢得桑德斯代表的民粹主义选民的支持,恐怕就不会发生今天的局面了。但遗憾的是,最后两人谈崩了,造成两败俱伤。

反观特朗普,他及时调整了自己的竞选口号。注意团结更多的人士,进入自己的阵营。也就是说,在核心选民已经难以挖掘潜力的时候,极力扩大边缘选民的政治参与。这一点在特朗普对亚裔选民的态度上可以表现出来。以前特朗普表现得不尊重外来移民,但在竞选后期,对自己的政策进行了调整。实际上,对已经获得合法居留权和投票权的外来移民以及外来移民的后代来说,他们最担心的是大量非法移民来和他们抢工作。因此,不能笼统地说外来移民一定反对特朗普的政策。但是迫于“政治正确”,这些有投票权的外来移民在接受民调时,很可能会表示支持希拉里,但他们实际上还是投特朗普的票,希望特朗普当选后能采取措施,把新来的移民拒之门外。这也是民调和实际投票结果有很大出入的原因之一。


其实,不管谁当选,美国的内外政策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政治正确仍然是华盛顿的潜规则。特朗普虽然以民粹主义的面目出现,但他实际上仍然是在华尔街和肥猫们打得火热的实际操控美国的精英的一员。正如奥巴马无法改变美国的游戏规则一样,特朗普也不会从根本上改变美国的游戏规则。但毕竟美国选举体现了民众对领导人的新的授权,特朗普提出不一定要做“政治正确”的事,但一定要做“正确”的事。这口号确实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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