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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需要掌声

共进学社 2018-06-12 12:42:39

 那里需要掌声

           ——读余秋雨《文化苦旅》《山居笔记》《霜冷长河》系列散文有感

    

    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之路已走过170余年。在新世纪的关头,我们在经济政治方面都取的显著成果,但从真正的中华民族复兴的层面上看,这些不过是皮毛而已。即便一天中国成为第一大经济体,也不能说明太多问题,因为像我们这样伟大的国家,总量第一很正常。即便在昏暗的明清也是如此。如果今天的我们的目光还仅仅囿于GDP不放,可能就有点目光短浅。一个民族的复兴,伴随的是要有民族文化的复兴,光有孔武的躯体,而没有相映的精神修养,则近乎野蛮。当然有人会说现在国家也在大力发展文化软实力只是时间的问题,但其参杂的 经济政治等实利因素 太多。 真正的大文化永远不应该匍匐在立竿见影的地上前进。且层面太低,不能深入民族性格的改造。
    中华文化的核心代表是我们很熟悉细想又很陌生的汉唐文化,它的汉魂唐魄上承春秋战国的百家诸子,下接宋时 的理学文明。中间夹杂三国两晋,五代十国的龙争虎斗。群星灿烂,气象万千。那里的天空是明朗的,生活在那里的人们,离别的脚步都是高迈的,失败后的眼神依然是 自信 的,对手之间的斗争也是磊落的。他们的语言是自由的,个人是受尊重的,赞美的眼神是真诚的,批评的胸怀也是无私的。这一切至今令人羡慕,因此也使人郁闷。一种隐隐约约可感知的高贵存在,并知自己体内曾经拥有,而今就是怎么召唤也召唤不回来的郁闷。就像一个武林高手一觉醒来,不知为何功力全失,还能清晰记得昨天刀光剑影衬托下的潇洒背影,如今突然沦为一介凡夫。岂能不郁闷。
    崖山之后无中国, 到明清更衰败的更是不成样子。在日本人眼里那时的中国人没能继承汉唐文明,身份已不再高贵,当然就不配再做他们的老师,当然也不必再尊敬。在此作为旁观者的日本人容易更清醒,且能更轻松抛开血统代表文化继承的错误观点,那时的凭借血统自诩正统的中国人沉醉在中华迷梦中几百年不能自拔,殊不知他们继承的仅仅是中华文化的躯壳甚至是糟粕。余秋雨说世间有两种人:一种背后的民族身份是飘忽模糊的,中间的文化身份是坚定明朗的,眼前的行为身份是响亮清晰的;一种人,夸张的是背景,模糊的是文化,迷失的是行为。敢大胆的说,当今很多人最多可自称是中国人,而当 要自豪的称自己是炎黄子孙,龙的传人时,请慎重。前些日子一个黄皮肤的年轻人在美国打球打地不赖,让大洋这边的黄种人很自豪,还掀起了一股热潮 。我想用句浅显的话表达我的观点:不关你的事。为姚明呐喊是应该的,但对他就有点一厢情愿,我想事后他不会有丝毫我们想象的那种感动,因为他是一个地道的美国人。就像奥巴马是美国人,当总统不关非洲的事。我只是想说血统代表不了一切,要做真正的中国人。
    近几年有不少以清朝为背景的电视剧,有的收视率还不低,我也看过一些,虽然它们都被被上了爱情的浪漫色彩,但看时我心里总有点说不清的不是滋味。现在我才晓得,它让我产生了这样的感觉:那个年代难有器宇轩昂的像样男子,也很难有做出器宇轩昂的事,当然看起不是滋味。那个时代人们的身影是这样的:圆圆的脑袋,长长的辫子,黯淡的马褂,矮小的个头,低头弯腰的身影,奴性的表情。我想统治者一定知道这样的打扮着装跟汉服,唐装的儒雅,风度相比,是多么的鄙俗,猥琐。但这正是目的所在,他就是要通过这些阉割天下人的儒雅,风度 ,高贵,自我。因为奴才怎么能有儒雅,风度,高贵,自我,有的只能是猥琐,小器,鄙俗。那里的空气是潮湿的氛围是阴邪的,周围充满窥测与冷眼,嫉妒与构陷,抹 黑与暗算,阴谋与虚伪。人人只能弯腰,匍匐,自危,有的人则不时作出老太监的狞笑,场卫阴邪的冷脸。文化也变得抖抖擞擞,毫无高贵可言。似乎这样就能维护专制的安全。汉唐雄风不再,却变成了一个十足的猥琐男。过去人家骂我们是东亚病夫,我想骂的可能不仅仅是那些烟鬼。因为那时的中国早已集体病倒了好久。
    说的这么严重,但我想很多人突然想到已过去了一百多年,就会大大的松口气:还好离我们很远了。就像做了个恶梦醒来,抚着胸大大松口气:还好只是个梦。但历史毕竟不是梦,它是连续的,可能就没有这么轻松。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段历史宽点算,过去了足足有一百多年,但可怕的是那段历史本身就有足足五百多年。长长的压抑中不仅从根子上破坏了我们文化,还深深的改造了我们的民族性格。不久前的文化大革命中很多人的表现就可见一斑,特殊历史条件下他们无需再遮遮掩掩。他们就躲在街头巷间,其实就是躲在我们不少普通人心间。一有机会还会跳出来拉扯那些先进人士前进的手脚,出来整人,祸害人间。到那时连他自己都不一定知自己是在干什么事。

 

   著名的钱学森之问,一针见血,至今引人深思。钱老出国留过学,走过中国不同的历史阶段,阅历丰富,虽然这个问题很大,一两句话说不完,但作为一个杰出的他,既然问了,不可能没有一些自己的看法。为什么问而不答?难道仅仅是出于学术的严谨态度?难道那些年就只有他才有这样的疑问?恐怕他是留给大家以心照不宣吧。大师的其实更多不是靠个人修成的,而是由一个时代文化氛围孕育而成的。个人努力最多只能是个高手而已,不能谈大。
   不久前我拜读了那本补习时历史老师作为奖品送给我的书,钱穆先生著的<<中国历代政治得失》我顺便看了他的人生履历,一行字引起我的注意“1949年去香港,创办新亚书院” 并以后都住在外面,这就有点奇怪了,不是吗?1949年可是新中国成立的日子,是举国同庆的日子,他竟然选择离开。查阅资料后我才明白钱穆作为一名将中国传统文化奉为圭臬的儒者,对于发源苏俄的马列主义理论极为排斥,因此远走他乡。但同时,他对国家仍抱有深沉的爱,他所热爱的,是那个具有千年文明的故国,而非此一新国。从大师的眼中,我再次看到了中华文化的魅力。并猜测着马克思主义以外的可能。相比同时代的大学者,钱穆的生活算是非常安逸的,留下的相片中笑容也是极多的,因为留在大陆的学者大多没能熬过“十年文革”就“香消玉殒”。
     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说复兴中华文化的必要性、紧迫性。中华传统文化不是用一句落后,过时,不切实际就抹地掉的。 西方文化再好成不了我们前进的根本指南,成不了我们最终的精神圭臬,只能作为一个很好的补充。就现实看西方文化的弊端也显而易见,说不定那天还会把全人类送进坟墓。幸好目前这方面的呼声和行动日渐多起来。复兴中华文化是一条漫长而艰难程度远远超过经济、政治、军事建设的路。短则三五十年,长则一百多年不定而效果难测,而且这条最路需要的,恰恰又是中国长时间匮乏的资源:大师。这就让人有点不容乐观了。但我说过大师的有无取决于一个社会文化生态,而这有和普通民众心态息息相关。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有巨人去开山破石,引汉唐奔腾之水滚滚而来。而我们能上前去帮帮手,递递工具当然很好。不能,在远处为他们鼓鼓掌也好。其实那里更需要掌声。因为无数掌声可以鼓劲,还可以驱邪。
    遗憾的是,我们当世之人只能在通向复兴的转型之路上匍匐前行,没有机会享受到文化复兴后的精神硕果,就像上世纪的许多人没有机会享受到如今经济复兴后的财富硕果一样。中华民族的历史就像长江黄河那样源远流长,我们每个人都是其中的一朵浪花,一股激流,前赴后继,每个都有每个时代的使命。中国30年的改革开放释放了中国人民巨大的经济潜力,但这仅仅才迈出一小步,中国人活跃的思想文化创造力仍像一座冰山一样沉静,冰山融化之日,就是民族复兴之时。过程中我们每个人都有必要参与,无论你是那位开山破石的巨人,还是在旁边递递工具的帮手,还是鼓掌的大众朋友,都好!那里急需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