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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致曾经迷惘的青春

原创星空 2018-06-05 16: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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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情我来聆听
(☆_☆)



 

  致曾经迷惘的青春

 

                                               文/韦红春

                         

  都说年纪大了喜欢怀旧,的确,过去的时光常常浮现在脑海,儿时及青春的回忆常常在夜深人静之时如雾,如雨,如雾,如尘,婷婷袅袅、点点滴滴飘洒在心头,欲语还休。即便往事充满酸甜苦辣,充满迷惘或惆怅,而昨日,就如年岁的皱纹,佛之不去。且常在内心最柔软的角落生根、发芽,长成四季更迭的景致,甚至变成秋日的河岸点点落红。

 

 其实,怀旧不止是对记忆片段偶尔纠缠,也是对逝去的岁月林林总总的心结。



                                          一
 

 自从去年跟Y(以前结拜的哥们兄弟)联系上,互加了微信,跟他和嫂子有了无数次温馨融洽的来往,我们彼此的生活,增添了浓郁亲情的芬芳。
  

跟Y一别已是20多年。想起从前结识的经过,不禁莞尔。当年,我们都曾是幼稚单纯懵懂无知的少年。
 

跟当年的Y认识,纯属偶然,是一次寒假,我去老河池三娘家玩。Y跟三姨叔家有亲戚关系。当时跟Y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同是本街年龄相仿的男孩,据说是在做贩牛生意,反正我毫无兴趣去了解。那时在三娘家住了几天,每天避免不了不跟Y他们几个男孩打照面。记忆中那时我跟Y尤其针锋对麦芒,确切地说,基本上都是他在有意无意揶揄捉弄我,惹我生气。好几次,我恼羞成怒。在陌生人面前不苟言笑性格有些老成持重的我有些反感这个“油嘴滑舌”年少轻狂的小伙,尽管小伙长得眉清目秀。我没兴趣去打听他们姓甚名谁,当然,那几天几个早出晚归的男孩对我也甚是陌生。偶尔碰面,我和Y照面不是负气斗嘴就是横眉冷对。连三娘都笑我:你们两个是狗同猫吗?呵呵。
 

记得某天我们离开老河池去六圩二舅家,Y他们也回家,原来他们的家恰好就在六圩街,很凑巧,大家同乘一辆车。在车上,Y依旧“劣性”未改。嘻嘻哈哈在玩笑间打听我的名字。实在执拗不过,我恶作剧说自己姓吴,名茗(谐音“无名”),Y似乎也信以为真,但很快我的谎言在三娘喊了我几声后便露了马脚。记得当时Y似笑非笑若有所思的莫测表情,记得当时的我挺尴尬。Y说在九圩有他的拜把兄弟,笑言说不定哪天去找我。当他无聊,耸耸肩,我不以为然。
  


二舅和舅娘在六圩邮政所上班,那时二舅他们单位建房,暂住在路边一个巷里的房子,我们常去二舅家跟表妹春华玩。那次跟Y认识并同行一趟车后,Y来二舅家找过我几次,奇怪Y似乎跟之前判若两人,变得彬彬有礼,也不再总是对我有言语的嘲笑戏弄。经过短时间的接触了解,我们之间原先冰封的关系稍微缓和,我之前对他的敌意也慢慢消失。知道他姓余,具体不方便多问。我们的友谊,像家乡潺潺静流的小溪,清澈而甘甜。

 

原来,有的人有时候表里不一,不过只是披上了自我保护的盔甲外衣。

  

也许是担心我“误入歧途”,当时二舅比较敏感,再三间接婉转嘱咐我:女孩子不要轻易跟异性单独相处,不了解别人的底细,不要轻信别人。我属于传统家教出生,向来严于律己,对于二舅的劝告,我一笑了之。因为在我心里,我和Y之间只存在纯粹的友谊。以后的日子,跟Y有一些书信来往,但只局限于兄妹间的情义。



                                           二


中考意外名落孙山后本来活泼开朗的我,一度陷入自卑、阴霾的低谷,感觉辜负了家人,尤其是老爸的关爱。一度难以挣脱内心的枷锁,难以走出雨季。那段光阴,对我而言简直就是噩梦一场。
  

中考落榜后,考虑到家里缺乏劳动力,考虑到自己差劲的理科拖后腿,我忍痛放弃了补习。虽然一直看好我的老师们无不惋惜,虽然以后的日子爸妈也常为此事愧疚。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埋怨什么,我的人生我作主。尽管将会面对许多的波折,许多的阴晦风和雨。

  可能是看着别人每天去上学,念书不好又酷爱读书的我心里很难受,难过,经常偷偷躲在房间哭。用我自己的话总结,在学习上我的确是努力有余,智慧不足。或许天生就不是念书的料。
 

每天闲暇之时,基本足不出户,不是看店(那时家里经营烟酒等百货),做家务,去养猪场帮老爸,就是蜗居在自己简陋的小屋看喜欢的书籍、乱弹弹在十六岁那年生日老爸送给我的心爱的小电子琴,或是随意有感而题一些不成气候的散文、诗词,名副其实的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在自己臆想中的桃源世界生活的宅女。
 

那时,政府举荐我去妇联工作,街上两个(一男一女)名额,女的就是我。以前能有一份工作是多么荣耀的事,而我由于年轻执拗,也由于有自知之明,毫不犹豫拒绝了。后来让我申请入党什么的,我都没有同意。那时的我头脑简单,不喜欢按部就班被约束的生活,也唯恐知识水平有限和单纯无知而无法胜任,故一一谢绝。为这些,爸妈和老舅他们无不为之气结。

 

那个年纪,有些许倔强,有些许叛逆。

 
                                       

  三
 

那几年,同学Q明里暗里倾慕我,我对憨厚的他也挺有好感。而他父母背后傲慢轻蔑的一句:“我们调查了,这妹崽样样都好,可惜是农业户口!门不当户不对。”严重刺伤我敏感脆弱的自尊心,一段纯真的友情被流言玷污,且仿佛农业的我高攀了他们。我不容Q再三恳求和解释,毅然决然毫不留情斩断跟他的联系,各自珍重。
 

街上有两户在那时算有钱有势的人家,在我十七八岁时要跟爸妈向我提亲。还那么年轻,谈婚论嫁?啼笑皆非,我闭门思过。
 

也许是性格的温婉敦厚,我人缘尤其的好,家里每天都有同性异性朋友来玩,虽然每一次大家欢声笑语中躲缩在人群背后少言寡语的那个人永远是我。



                                         四

  

那时候每天忙于农活,性子总是很急躁的老妈,也许是望女成凤心切,怪我不知好歹放弃了很多机遇。老妈常常挖苦骂我:一天到晚不是看书就是写啊写!不是照样考不上!弹琴,能弹出花来没?从来不出去玩,以后哪样才嫁得出去!看街上人家那帮妹崽,哪个不像人精?就你笨!……


还有一次,因为我不会织毛衣,老妈在干活回来满头大汗不知发什么无名怒火后又习惯性用握成半圆的五指敲我的头责骂:哪个妹崽像你!啊?做事像摸螺蛳慢吞吞,爱读啊写啊有屁用?哪天眼睛瞎了都不懂为什么!连个毛衣都不懂织!……当时老爸不识时务笑咪咪回应老妈:你咧?你除了地里的农活,还会做什么咧?……老妈更加暴跳如雷:我不下地做工她们喝西北风啊?……那时的老妈,脾气火爆,总是一触即发。老爸和我们除了无奈只有忍让。我不怪老妈的言词犀利,她只是不懂表达,恨铁不成钢。深知老妈每天起早贪黑干农活含辛茹苦,我不怨恨老妈的呵斥,只怪自己没有出息,没能光宗耀祖。然而,每次被老妈骂,骨子里多愁善感的我总是黯然伤神,委屈掉泪。
 

后来,老爸在一次去南宁学习中帮我买了一本学习编织手工的书籍,还是老爸最懂我,打心眼里疼我。感激之余,我默默自学,不仅学会了织毛衣,学会许多种别人不会的针织花样,还帮别人织毛衣、围巾、做匙扣饰物等手工,赚几个手工费零花。几乎所有认识的人,无不夸赞我心灵手巧,在街上,我也曾“大名远播”。慕名而来的追求者不计其数。然,那时的我幼稚单纯,不谙世事,不解风情。只觉得爱情两个字,与我风马牛不相及,离我太遥远。



                                          五
 

那时远在梧州的L就是对我苦心暗恋者之一。

 

L跟我是初二时的同学,L修长的身材,俊朗的面容及阳光的性格,深受同班女同学的爱慕。那年在班里的篮球队员,他是男队先锋,我是女队专负责投三分的“灌篮高手”。记得那时,我和女友W同桌,班里就我和W长发及腰。L坐在我们后面,常常听到他戏谑跟同桌交头接耳并用手指作剪刀状比划说如果把我和W的长发剪了我们会如何如何,会不会哭鼻子很搞笑......L寄住在医院他大哥家,每天下课回家的路上,他总是对我和W退避三舍,要不就是漠然视之。自然,我对L的印象也不是很好。平常仰慕他在球场上潇洒的风采,却为他对我们无厘头的评头论足很是反感。却有几个别有用心的女同学,偏爱无中生有,笑我和W,跟L,跟Q,跟H等等有暧昧关系。

  

十六岁花季,我常收到莫名其妙的所谓的求爱信,信件末的注名也往往只是简单一个声母拼音替代,根本猜不出写信人是何方神圣。那个年代,信件都是搁置在老师办公室外面一个报刊栏,信件不翼而飞的现象举不胜举。每次被一些叽叽喳喳爱论是非的女同学嬉笑我“跟xx谈恋爱”,我总是委屈莫名不明所以。

 

那时候异性间是分三八界限的,更别说有说有笑了,性格活跃爽朗,跟男女同学都打成一片的我们几个姐们,自然而然成了众口铄金的对象。

  一个冬天阴霾的日子,L辍学了,我们没有人明白是为了什么。记得出于同学间的情谊,一个夜晚,女友Z邀约我在L临行老家前去医院L大哥家跟L道别。那时候,单纯的我还以为女友Z跟L暗生情愫呢,还暗自纳闷为何找我去当他们的“电灯泡”。

  

清晰记得那个夜晚,我们三人围坐在火盆边闲聊学生时代的苦乐,聊不可知的未来。聊着聊着,我不知什么时候趴伏在自己腿上睡着了,撇下能说会道的Z自己跟L谈心,当时还为自己的“自作聪明”沾沾自喜呢,说实在,我讨厌当别人的“电灯泡”。后来,当Z叫醒我回家时,我还恍然如梦。

  


万万没想到第二天,谣言再次满天飞。

  

清者自清,我不屑为自己辩解什么,却不料关于我们的桃色花边新闻越演越烈,甚至惊动到班主任杨老师。那个年代,在学校被说成“谈恋爱”是何其的有辱门庭,何其的不光彩。杨老师找我和女友谈话,语重心长教育我们有关“早恋”的祸害......向来尊敬师长却无从辩驳的我,从此愤世嫉俗,郁郁寡欢,学习的热情一落千丈。我甚至愤愤然有过辍学、厌世的意念。

 

可悲的是我那时太在意流言,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和曲解。直到我因耿耿于怀有关自己莫须有的“桃色事件”而怨天尤人妄自菲薄,结果严重影响了正常的学习生活,甚至中考出乎意料名落孙山时,才明白自己领悟得太晚。

  初中毕业以后,L经常给我来信,慢慢地,我开始明白他的用心良苦,他的无奈,以及他的真心。听女友Z后来说,L当年中途辍学是为了让我少遭受流言蜚语的折磨,想弃学从商,等我长大,让我以后过得更好。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他默默的心思,只是一切已阴差阳错。

 

L先是为我而逃婚,遗憾那时候的他太羞涩,不敢向我表白;我也由于自卑而不敢面对。有缘无分吧!和L最终遗憾错过。听说后来L迫于家里老人的压力(那边流行早婚)不得不接受了一桩没有感情的婚姻。记得L给过我的一封信,婉转叙述了他的心事、苦恼和无助……当时,我的世界要倾斜,在房间蒙着被子哭得昏天暗地。也是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心里居然早也有他。

  

“春已走/花又落/用心良苦却成空/我的痛/怎么形容/一生爱错放你的手......”张宇那首《用心良苦》和姜育恒的《多年以后》,总能让我善感多愁。奈何时光不能流转,唯有向生活妥协,向往事挥挥手。
 

造化弄人,以前觉得梧州藤县太远,不敢奢望一段感情,谁又曾想到多年以后我的丈夫来自远隔万水千山的浙江?

 

远去矣!那些年逝去的青春。或许,年轻时的我们,都还不懂爱情。

     
                                   

 六
  

毕业那几年,老爸承包粮所那里的猪场养了很多的猪,为这事老妈没少大发雷霆。胆小谨慎的老妈担心血本无归得不偿失,而老爸为改善家庭的条件坚持拼一拼。为这些琐事,爸妈没少有分歧和矛盾,甚至一段时间,爸妈冷战互不说话,彼此表示抗议。
  

老爸对养殖业向来很有兴趣也很有头脑,我相信老爸的智慧;而缺少文化的老妈对生意向来不精通,总觉得老老实实种田吃饭才是最稳妥的。所以,家庭免不了偶尔的战争。那时,我深深困扰爸妈之间的矛盾,好几次往返家和养猪场,苦心婆心做两老的思想工作。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费尽心思调解,期间分别劝慰时免不了一些善意的谎言,替对方相互说好话。
 

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良心用苦没有白费,在同样继承了父母倔犟个性的我不懈的两头奔波努力下,爸妈终于不再如两只刺猬般相互抵制相互伤害,家里渐渐恢复温馨和笑语。老妈有空也去粮所帮忙喂猪、拌料,打扫等繁琐工作,跟我轮流,我跟爸妈用辛勤的劳动为全家挥汗如雨,其乐融融。

  一次,灾难来临。老妈在粮所拌猪料,粉碎玉米时不小心被粉碎机器碾压到左手中指,当场血流如注。碾压严重,永远遗憾失去了中指末端那一截。老妈在极度的痛苦中不忘满腹牢骚谩骂都是老爸养猪惹的祸……
  


老妈手指受伤的日子,家里又一度失去了笑声。二妹还小,三妹小妹也还在念小学,照顾老妈的饮食起居及所有的家务自然成了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感谢年少时对家务的热爱,让后来的我对家务满腔热忱,乐此不疲。记得那时,用了很长时间治疗护理伤口。记得老妈常常于沉默中望着来回屁颠忙碌的我那种欲语还休、若有所思的神情,当时老妈沉默无语时那种奇怪的眼神至今铭刻我脑海。
 

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原本性子暴烈又动辄发脾气的老妈对我们的态度在渐渐改变,渐渐有了温和的笑脸,渐渐地,我们家里恢复了春天。
  

记得一次我在木楼房间翻阅梁凤仪小说《信是有缘》,无意中听到爸妈的谈话。老妈叹口气对老爸感慨:以前真的亏待了红春,可怜我的女,经常挨我敲头挨我骂。这个女也是笨,做啥她也不恨我……老爸哼了一声道“才懂你的女啊?哪次讲你你听过!”老妈又叹息:咳……没想到委屈了我女,我真是对不起她啊……听到老妈这番充满内疚的肺腑之言,我再也控制不住积压多年的抑郁,泪眼婆娑。

 

那些年,所有的忧郁所有的惆怅,都在爸妈的理解体谅中化为风飞。得到老妈的理解和认可,是多么的幸福,哪怕那份幸福有些姗姗来迟。
 

 有一种爱,是默默付出,是接纳,是理解。




                                           七


 那时,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哥们Y跟一个自称翔大哥的青年,仿佛从天而降站在我面前。当时我在家里看店,看着两个帅哥笑盈盈伫立我面前,我有些懵懂,手足无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还是那个自称翔大哥的男子幽默风趣,笑哈哈打破僵局,就这样大家算正式认识了。原来Y跟那位大哥他们是拜把兄弟,Y排行第九,自然而然成了老九。翔大哥是老大,做事说话等方面都比较有威信,和当护士的兰姐当时处在热恋中。由于Y找我的关系,翔大哥他们跟我们一家也从此混得很熟,那段时间来往密切,亲如一家。

  印象中温柔可亲,美丽大方的兰姐,经常每天从医院带来针药等剂,坚持亲自帮老妈打针换药,免去了老妈每日奔波医院的劳顿。我们全家都对那个兰姐好感至深,对我印象深刻的还有兰姐常穿的那件圆圈波点图案的长款潇洒衣,兰姐高高瘦瘦,那件潇洒衣在她优雅的身材衬托下如此的飘逸如此的迷人。
  

说真的,从那时起,我对飘逸的服装就有了一种莫名的钟爱。后来还死缠烂打恳求做裁缝的二妹也依照兰姐那件款式帮我缝制了一件,橘红色,非常的衬皮肤,显气质。虽然我穿上的效果远不如身材高挑的兰姐,却也是别有风味。在那个年代,能穿那样个性时尚的衣服都是拜二妹精湛的技术所赐。尽管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那件心爱的潇洒衣依然保留至今。
  跟兰姐、翔大哥和Y他们相处的那段日子,是我记忆中最温暖的时光,也被我们一家牢记在心底深处。它让我看到情义无价,让我感受到友谊的温馨纯真。当年的Y一心一意的对我好,只是感情的事说不清,我自始至终视他为兄长,所以,在面临几次的情感纠葛后,最后我还是选择了遥远的风景。

 


一直记得Y悄悄夹在我书本里的一张如他面目般俊秀、朴实而意味深长的字条:我已学会了等待。那时候的我,因为心早有所属,婉转拒绝了Y含情脉脉体贴入微的深情。但是也因为知道Y的好,我尊重那份纯真的情谊。

 

我正在跟现在的老公恋爱中那段时期,有一段时间突然失去Y的音讯,以前唯一的通讯工具是电报和信件。我在一封家常问候的信泥牛入海后,以为Y已结婚,就没有再打算跟他联系,以免造成某些打扰和误会。直到我结婚生子后的第三年,听家人说,Y曾去找过我,二妹表示抱歉告诉他我已成家,孩子都两岁了。得知我远嫁他乡,Y怅然若失离开。

 

后来我才得知。那些杳无音讯的日子,Y是外出谋生了。也许冥冥中自有兄妹缘分,多年以后我们重新联系上,感恩于Y的情义及我们当年的相识到多年后重逢的缘分,我们从此兄妹相称,Y,成了我们永远尊敬的九哥。值得庆幸的是,九哥给我们找到了一个善良厚道、同样重情重义通情达理的好嫂子。否则,我们和九哥之间的缘分,说不定会在猜忌与误解中渐行渐远,甚至戛然而止。

 

有些感情,如陈酿,浓烈而芬芳,即使大家为了各自的生活轨迹各奔东西,即使岁月无情,年华不再,实际上,真情依在。欣赏这样一段经典:有的人对你好,是因为你对他好;有的人对你好,是因为他知道你的好。



 

 当历史的长河席卷冲刷着岁月的痕迹,当大浪淘沙,沉淀下来的,是我们珍惜的东西。年轻时最欣赏的是法国浪漫主义作家维克多-马里.雨果的名言:人生至福,就是确信有人爱你,有人为你的现状而爱你,说得更准确些,有人不问你如何就爱你----世界上最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的是人的胸怀。原谅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和事,感恩曾赋予我们真善美的人,才能轻盈走向未来,微笑走向未知的旅程。
  

清浅时光,岁月静好。回忆就像秋日的风,偶尔从脸庞、心上佛过,不经意间,有时候我们已在蓦然回首间百感交集,泪流满面。“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致曾经迷惘的青春。

 

作者简介:韦红春,女,笔名红尘,广西河池市人,现居住大化县城。热爱生活,相信“要生存,得先把泪擦干”。喜欢在闲暇之余徜徉于字里行间,找寻生命的意义。




 星语心愿写给大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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