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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能代表「千禧一代」|一个热点

轻芒阅读 2018-05-12 14:24:32


Dolce & Gabbana 从去年开始,一直将品牌的宣传重点放在「千禧一代」身上 —— 他们开始邀请网络红人以及名人二代拍摄广告、为 2017 年秋冬男装发布会走秀,并且着力在 Instagram 和 Snapchat 这种所谓「千禧一代」聚集的地方进行宣传。


各大品牌似乎都看到了所谓「千禧一代」带来的商机,费尽心力的来吸引这个族群的目光。


然而,时尚评论者唐霜在她的文章《Dolce & Gabbana 的这场秀为何令人反感》里指出:


以家族势力与网络传播力为标杆筛选而出的年轻红人们取代了专业模特,他们挑了自己想穿的衣服,在T台上来往穿梭。他们所引发的话题、讨论、争议、羡艳,随着光纤通信在空中飞翔传播……然而这份名单却传递了一个危险而倒退的价值观:出生好和外表美即是成功;而懂得吸引大众的能力(尤其是低龄受众),凌驾于任何才华之上。


一个品牌的流行,在商业上需要生产周期调整、销售渠道布局和产品线规划等等的全方位复杂布局,设计和形象上则需要一个鲜明有力的品牌故事和风格特征。仅仅靠在宣传策略和沟通方式上除旧迎新,就可以抓住 Z 时代消费者多变的心吗?


每个年代都有自己的代表人物,我们真的可以用「名人二代」的生活方式来定义「千禧一代」吗?在这个越发多元的世界,谁又能代表谁呢?


今天为你选择了处于「千禧一代」范围里的三位年轻人的故事。在他们的世界里,不只是特权和财富值得被羡慕。


*点击文章底部的「阅读原文」可以看到我们引用的这篇唐霜的文章。



「我觉得年轻人须勇于承担自己的人生,不只是坚持而已;有时候你的坚持都是屁啊。」


这是 10 年前张悬和哥哥焦元溥一起,那时候的张悬被搁置 5 年的专辑终于发行,而焦元溥正在苦行僧一般的采访着全球顶级的 53 位钢琴家。


兄妹二人出身在「政治大人物」的家庭里,但实现音乐梦想的道路都异常曲折:妹妹高中辍学,写歌词当服务员,新专辑等了 5 年才发行;而哥哥则是严于律己,念了很好的学校读了很好的学位,却最终放弃这些去研究古典音乐。


张悬说:


我才明白这辈子我想要追求的不过是求仁得仁,即使被刁难、受挫,都是我自己要做的事情。我得自己迎向困难……人生的风景各有险峻,我可能是误入歧途、辛苦,可是能看到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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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到大直接接触的都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艺术,却没有练出相应的本事来创作出这个高度的作品……


蔡文悠,艺术家蔡国强的女儿。她这么描述自己的生活:


 23 岁那年,我已两度环游地球,在「全球最佳餐厅」诺玛( NOMA )连吃6个小时,乘坐私人飞机出行,聘请米其林星级名厨主理宴请宾客,生日派对有调酒师奉上火焰鸡尾酒,还在艺术拍卖会上买过数不清的作品。


或许把「人生赢家」四个字展开来讲,应该就是上面这段话了。不过故事主角蔡文悠并没有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相反她和一般年轻人一样,依然迷茫和苦恼 —— 她对自己的艺术作品有很高的期许,却总是活在父亲的阴影里。


我想要在爸爸的「遗产」之外建立自己的身份,但这太困难了,无论我走到哪里,都在寻找他。迄今为止,我所做过的一切都难以摆脱爸爸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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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dacious person —— 一个果敢的人,押上自己的青春


秦玥飞 2010 年耶鲁大学毕业。怀抱改变中国农村的热望,2011 年他来到湖南做村官,到现在已经 5 年了。


本来应该被「投行、咨询公司、LSAT」这些词包围的生活变成了「水渠、马路、养猪」……


他就像是一颗螺丝钉,在体制机器外滚动,零敲碎打,有单枪匹马的无力感,也有独当一面、不受缚于体制的自在。他试图改变环境,但环境也在雕琢这个年轻人,从打扮到言谈,甚至到观念。


官场复杂到近乎魔幻的程度,这让秦玥飞总有迷失的感觉。当他为自己的「理想主义」痛苦的时候,他看到了奥巴马在「Human of New York」里说的一句话:


我大败过一场…我在一个少数派里,我没能做成多少事,我又远离着家庭…我四十岁了,我投入了巨大的时间精力在一个看起来没成效的事情里……

如果你只是担心你自己——如果你想的是,「我是不是在往成功路上去?我是不是在一个对的位子上?我的价值得没得到赏识?」——那么你最后只能觉得无奈,进退两难。但只要你接着干下去,你总会摸索出一条路的。总有什么事是可以去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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