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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学者撰文警告:特朗普上台后打击媒体有这几招

传媒狐 2018-06-04 12:14:53
在这篇文章里,你将看到以下内容:

一直表示要起诉多家媒体的特朗普,上台后会如何打击媒体呢?

美国学者乔纳森•彼得斯在《哥伦比亚新闻评论》发表了一篇文章,试着从法律角度分析特朗普会怎么改变媒体环境,尤其通过《毁谤法》、《信息自由法》、《间谍法》等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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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私人飞机,当选总统特朗普从纽约来到华盛顿,访问白宫,与现任总统奥巴马会面。


本是一次历史性的访问活动,特朗普却不允许记者随行报道。


这打破了美国政坛的传统。白宫记者协会专门就此发声明表达“深切关注”。


而公开报道称,最近几周各大媒体机构一直在跟特朗普团队联系,希望一旦其当选,就可以跟随采访。不过特朗普阵营完全不理睬这些请求,他的高级助手们也完全拒绝讨论媒体的安排。


对媒体而言,这可能还不是最坏的时候。它们要当心的也许是特朗普对新闻自由的牵制。


堪萨斯大学新闻学助理教授乔纳森•彼得斯(Jonathan Peters)对特朗普当选后的媒体环境感到担忧,在《哥伦比亚新闻评论》发表了一篇文章,试着从法律角度分析特朗普会怎么改变媒体环境,尤其是《毁谤法》、《信息自由法》、《间谍法》等法律。


乔纳森认为,特朗普宣布当选后,已经威胁要告新闻网站《每日野兽》,因为他们在描述特朗普和他前妻伊万娜在1989年的丑事时,用了“强暴”这个词(1989年,伊万娜曾指控特朗普因大发雷霆而强暴她,特朗普否认。)。此外,《华盛顿邮报》也曾报道特朗普的泰姬陵赌场破产;而美联社则是报道了特朗普海洋俱乐部酒店的董事想开除特朗普,因为他涉嫌侵占公款。




特朗普也宣称,律师会因为那些不负责任的报道将《纽约时报》告上法院。因为《纽约时报》公布特朗普的税务记录,还宣称他跟两位女性有不正当接触,特朗普律师打算提告。面对这些控诉,《纽约时报》律师戴维•麦克劳(David McCraw)用一封信回应,大意是“我赌你不敢”。




特朗普已经说他会发起更多诉讼,对抗媒体的毁谤。他提到,我不想要威胁媒体,但是我发现媒体真的是难以想象的不诚实。他保证将推出新的毁谤法案,让我们可以更轻易对《纽约时报》或《华盛顿邮报》这样的新闻机构提告,“然后拿很多钱”。


上周也一样,特朗普抱怨媒体对他竞选的报道,而且建议美国应该采用英国那套严格的毁谤法。


针对特朗普的言论,美国律师协会的律师写了篇尖锐的文章,发在该协会通信法的论坛里,内容是关于特朗普那些“伤及无辜”的诉讼。记者保护协会最近也宣布,特朗普将史无前例地威胁新闻、公民和律师自由。当我们行使言论自由的权利时,都可能挨特朗普告。


当然,政治人物威胁或打击媒体不是新鲜事,但是特朗普在这个领域把自己包装得很好。


记者协会提到,这份诉讼清单还在增加,乔纳森通过媒体法资源中心发现,特朗普和他的公司在过去30年间,卷进了至少4000起诉讼案,发出无数封威胁媒体和批评者的信函。但是他和公司在法庭上从没赢过一场和言论相关的官司。


虽然还有杂音,但不妨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个问题:总统特朗普,他能怎么改变媒体相关法案或是限制新闻。为了回答这个问题,乔纳森集中在几个点。



第一点,总统特朗普可以推动毁谤法案吗?


不行,每个州几乎都自己制定了毁谤法案,而且受《第一修正案》的限制。特朗普不能要求每个州改他们的法律,更不可能要求最高法院更改《第一修正案》的判决,甚至让国会去重修《第一修正案》。特朗普如果做这些事,各方面都缺乏宪政权威。


这是美国八年级公民课的内容。《第一修正案》规定,国会不得制定有关下列事项的法律:确立一种宗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剥夺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剥夺人民和平集会及向政府要求伸冤的权利。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指派新的联邦法官和最高法院大法官,尤其对毁谤立场相同的。这不是不可能,因为像斯卡利亚法官(Justice Scalia)这样的律师或法官,他们都不是《纽约时报》诉沙利文案的支持者。


沙利文案是保障新闻自由的关键判决。美国最高法院在当时提出“真实恶意原则”,也就是公众事件或知名人物的报道失实,原告必须“明白无误地和令人信服地”证明媒体有意的,否则不是诽谤。


所以当特朗普誓言推出新毁谤法时说,当你们故意写负面、可怕而且错误的文章时,我们可以告他们,然后拿到很多钱。


毁谤某个人,意味着发布有关某人的错误声明或事实,伤害他的名声。放大到特朗普这样的官员或是名人的话,人们必须证明这些声明是毫无事实根据或罔顾事实。换句话说,特朗普在抱怨的是一些本来就能采取法律行动的事。



第二,总统特朗普可以改变《信息自由法》吗?


可能可以,他无法一个人立案,但可以影响执行。


举个例子,奥巴马在白宫的第一天,签署了一道执行命令和两道总统备忘录,宣称这是个“开放的新纪元”,《信息自由法》基础下,他要求披露所有政府信息记录,同时颠覆前总统小布什对《总统文件法》的修改,确保所有文件达到透明标准。


《信息自由法》是美国关于联邦政府信息公开化的行政法规,颁布于1967年。


虽然奥巴马和政府有没有做到透明至今还有争论,但是这道命令和备忘录相当重要。2016年《信息自由法》修正案将披露政府信息列入法条,让未来的总统更改它的难度变得更高,除非有国会支持。不过,特朗普依旧能影响法令或修正案的实际执行。


目前美国司法部的信息政策办公室已经用《信息自由法》监督所有机构:保证总统批示的《信息自由法》命令和备忘录连同司法部长的方针都会被政府执行。同时根据《信息自由法》,为相关机关制定政策准则,也发布了司法部对《信息自由法》比较全面的法律解读文件。


所以,特朗普任命美国司法部长的权力,能够动摇信息政策办公室执行的优先顺序和运作。



第三,特朗普会不会打击公共事务的报道?


会的,如果特朗普政府的司法部用《间谍法》之类的法案检举国家安全相关领域的话。这样的事之前就发生过。或是司法部用命令要求媒体、被检举的线人、被发传票的记者提供信息。另一个路径是修改命令,让机密信息被完全掌握,或是允许信息更长时间的机密状态,就像是奥巴马政府做的那些,这样会打击媒体的信息来源。


奥巴马时期的司法部曾使用《间谍法》检举涉嫌泄密的政府雇员,次数比过去所有政府的总和还多。特朗普可以延续这个传统。同样在2013年,奥巴马的司法部证实他们曾秘密追查过美联社记者的电话记录,还有福克斯新闻主播的信息,全为了追查各种泄密来源。


《纽约时报》记者詹姆斯•里森(James Risen)7年来也一样,一直活在监牢阴影下,因为他拒绝透露信源。


詹姆斯•里森被是《纽约时报》的调查记者,因为报道多起政府丑闻知名,但因为拒绝透露政府线人遭到法庭起诉。2014年6月,最高法庭做出判决,不干涉地方法院调查中强制里森提供线人身份的请求。特朗普也会延续这些传统,甚至更糟。


好的方面,奥巴马时期的司法部也推出新规范,限制司法部追查记者记录的权力,同时奥巴马推动了《联邦保护法》,允许记者保护信源和档案。不过《保护法》最终没有施行,它引起不少人的疑虑。不论如何,特朗普政府可能不会这样制定或推动类似的记者保护法案。



第四,如果说特朗普只是单纯讨厌媒体呢?这会有怎么样的影响?


这可能意味着特朗普会更少接近记者,或是邀请他们到新闻发布会。《第一修正案》的学者杰弗里•斯通(Geoffrey Stone)曾经在问答中解释过这个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一个鄙视媒体像敌人般的总统,对他来说什么是有问题的媒体呢?万一不只是总统,甚至全国都鄙视那个媒体呢?媒体从总统身上得了到大量的信息,并且将它们传递给美国社会,这是有价值的。但总统也有权力说不,我不透露任何信息。这个点是非常重要的:我不照规则来,我只想要赢,这是过去大部分总统都不敢去做的。”






文|张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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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编:栾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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